【人民政协报】新中国第一面国旗诞生史实校订

  • 2022年09月22日
  • 人民政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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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第一面国旗诞生史实校订

《 人民政协报 》 (2022年09月22日 第09版)

一九四九年九月三十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上,新中国第一面国旗展现在全体委员面前。右上边的展旗人就是彭光涵。

▲ 1949年10月1日下午,毛泽东主席就职时,中南海勤政殿会场主席台悬挂的国旗。这是第二面国旗,由赵文瑞缝制。

在对“红地五星旗”进行表决时,很多人不知道,竺可桢是投了弃权票的。曾联松是国旗的“创作者”还是“设计者”,多数人也说不清。到底是谁缝制了第一面国旗?为什么说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成立典礼上,毛泽东主席在天安门升起的是第三面国旗?

本文还原了上述事件的来龙去脉。

竺可桢投了弃权票

在很多图书和相关的报道中,对于国旗方案的选择,通常都是这样记述的:1949年9月27日,在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上,代表们一致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旗为红地五星旗,象征中国革命人民大团结。

其实,在这次关于对国旗图案的表决中,竺可桢投了弃权票。

竺可桢是毕生为国“求是”的气象事业和物候学的开拓者,从1936年始,担任了13年浙江大学校长。1949年,他拒绝了蒋介石的赴台邀请,辞去了浙江大学的所有职务,来到北平,参加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

竺可桢,这位为气象研究作出巨大贡献的科学家,有一个特别习惯,坚持写日记。他持之以恒地写了38年零37天的日记。这些日记,既是难得的科研资料,又是切实可用的知识,也是一些重大史实的记录。

《竺可桢日记》第2卷1289页,记录了他在1949年9月27日参加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对五颗星图案进行表决时的情况:

九月廿七日,星期二,北平,晨晴。

……十点出,赴……北平图书馆,……余在天文书中见有Surya Siddhanta《印度天文学教本》英译本,系1860年布吉尔斯译、Gangooty重加注释,有P.Sgngupta序,1935年加尔各答大学出版。……以邢云林名下借出。……三点至中南海怀仁堂开第六次大会。今日发言……者又有二十五人,……讲毕已将七点,开始讨论国都、国旗、纪元。……国都……纪元……国歌……国旗……均无讨论通过,并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组织法及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组织法……。国旗用五星红旗系审查委员会意见,……今日骤然提出,实无余暇再行讨论,故余在投票时弃权。

竺可桢的日记,直接明了地记述了他是投了弃权票的。这也从史实上表明,当时的国旗表决并不是一致通过。

第一面五星红旗

事实上,关于“复字第32号”图案选定并制作样旗一事,也是进行了精心准备的。一直担任第六小组秘书的彭光涵在他88岁寿辰时,由郑奕钧撰写的《归侨彭光涵的〈往事·今事〉》一书中,翔实地记述了他监制第一面五星红旗的经过:

日理万机的周恩来,专门听取了彭光涵关于各组对国旗图案的讨论意见。彭光涵汇报完之后,周恩来拍着彭光涵的肩膀说:“好,你按复字32号图案画一张大一点的图样,还要做一面大旗,用绸料做,明天下午交给我。”

彭光涵接受任务后立即四处寻找画笔、颜料、纸张,等一切备齐时已是后半夜了,他自己动手,画了一幅比《国旗参考资料》开本大一倍的图案,涂上颜色,用了近两个小时。他对着这面自画的红地五星旗,左看右看,远看近看,还挺满意。此时,窗外微微发白,雀鸟开始吱喳欢叫,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他把画好的红地五星旗交给周恩来的秘书,并告诉他,这是周恩来副主任要的,千万别忘了交给他。

彭光涵通宵工作之后,却毫无倦意。他跑到食堂吃了一碗棒子面粥和两个窝窝头,抹了抹嘴就骑上自行车,直奔前门。他要抢时间,一定要在当天下午把红地五星旗缝制出来。

在前门大栅栏,彭光涵找到了一间制旗社,对站在柜台后的师傅说要做一面大的红地黄五星旗,把复字32号国旗图案给他看,强调这面旗很可能成为新中国的第一面国旗。师傅听后十分兴奋,马上把老板请出来洽谈。老板表示能为新中国做第一面国旗是制旗社的光荣,一定要用最好的绸料,最好的工艺,最快的速度按要求把旗做好。

霎时间,整个制旗社忙碌起来,把各种红色、黄色绸料摆开让彭光涵挑选。彭光涵根据小组内专家平时对颜色搭配的讨论,选了淡黄色和鲜红色绸料。他同工人一起确定五颗星的大小和摆设位置,而后又一直站在缝纫机旁看工人缝制。到下午3时,一面大旗做好了。

工人们把旗挂在墙上,请彭光涵检查。彭光涵仔细地审视五颗星的形状和位置,看着红黄颜色的搭配,最后说:“这面旗你们做得真好,很好看,很好,谢谢各位师傅,你们辛苦了。你们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工作。”听到赞扬,工人们热烈鼓掌,兴奋异常。

彭光涵问老板要付多少钱。老板笑着回答:“不要钱,小店能为新中国做一面国旗十分荣幸了,这样的机会想找也找不到。”彭光涵执着地说:“你不收钱,我无法向公家交待啊,你知道解放军有条纪律:买卖要公平。我不付钱就犯纪律了。”老板在彭光涵的坚持下收了钱,还开了发票。后来了解到,所收的钱还不到正常价钱的一半。

下午4时,彭光涵回到中南海,立即把五星红旗亲手交给周恩来。周恩来叫秘书们把大旗展开,看了又看,表示满意。

1949年9月27日,大会表决通过国旗图案时,展现在代表们面前的,就是彭光涵监制的那面旗。这面旗也是9月30日,当选中央人民政府主席、副主席齐亮相大会主席台时,展现在主席台上的那面旗(国旗右上角的展旗人就是彭光涵)。

这面旗当属第一面五星红旗。

第二面五星红旗

说到这里,可能有人会问,1949年10月1日下午2时,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在中南海勤政殿宣布就职并举行第一次会议时,展现的五星红旗是谁缝制的呢?

这次展现的五星红旗,是第二面五星红旗,这面旗诞生于开国大典前一日,是由普通女工赵文瑞缝制的。赵文瑞在北平和平解放后,到一家美术供应社当上了工人。机缘巧合,在1949年8月底,一辆吉普车把她和几位工友姐妹接到中南海怀仁堂,参与会场的布置工作。赵文瑞分工制作窗帘和台布。当时只有一台借来的缝纫机,她吃住在机器旁,没日没夜地干,浑身像有使不完的劲儿。在国旗式样通过后,大会筹备处交代她们,按国旗图样,赶制一面国旗。

赵文瑞从前门外瑞蚨祥绸布店买来大幅的红绸料和黄缎料,反复琢磨如何裁剪、如何缝制。按照政协主席团公布的国旗制法说明,她用黄缎子剪出两颗大五角星、八颗小五角星,精确地贴在红绸旗面的正反两面,把五角星比齐对正,因室内没有大桌面,她就把地板擦干净,把旗平铺在地板上,趴下来,一针一线密密实实地缝制起来。

几乎是一个通宵,赵文瑞以绝好的缝纫手艺,制作完成了这面红旗。很快,大会工作人员将这第二面国旗悬挂在中南海勤政殿会场。

在中南海勤政殿悬挂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的会场上,毛泽东宣布主席、副主席、委员就职,中央人民政府成立。

光影见证,历史留真。在中南海勤政殿举行的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就职典礼和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第一次会议这一史实,也纠正了多年来关于赵文瑞缝制的五星红旗,是用于开国大典当日在天安门广场上升起的那面的误传。

第三面五星红旗

开国大典这一天,毛泽东主席在天安门城楼按下电钮升起的国旗是第三面五星红旗。

这第三面国旗是由宋树信和孟朱海监制的。

宋树信,中共党员。北平和平解放前,他的公开身份是北平的生意人,真实身份是北岳区地下党前门支部宣传员。北平解放后,宋树信被安排进北平市国营永茂公司业务科工作。这家公司当时是中共北平市委、市政府所属的领导全市生产的一个部门,负责接管敌伪工商产业。1955年,永茂公司改为北京市纺织局。

1949年9月27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确定了新中国的国旗、国歌、国都。28日,永茂公司便接到一项重要的政治任务:制作1万面大中小三种款式的国旗。29日,永茂公司经理甄树德对一早来上班的宋树信说,市委指示,10月1日毛主席要在开国典礼上亲手升起一面特大规格的国旗,长500厘米,高333厘米。制作任务交给了我们公司,公司领导研究决定,由你来负责完成这项任务。甄树德经理向宋树信布置完任务后,又非常庄重地说了一句:“这是一项重大的政治任务,必须在10月1日前,把特大规格的国旗送到开国典礼筹备处。”

宋树信受领任务后,来到瑞蚨祥,找到唯一一卷3米多长、不到2尺宽的黄缎子,又来到一家叫新华缝纫社的店铺。特大规格国旗是连夜用缝纫机赶制的。做到一半时,发现黄缎子的宽度不够,做不了最大的五角星。大家左比右量,总有一个角需要拼接。宋树信不敢下决心,马上向公司汇报,经过一层层请示,最后同意拼接方案:在大五星的一个角上接一个尖。接好尖后,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哪个尖是拼接缝的。缝制好两面特大规格国旗时,已是10月1日凌晨。

10月1日下午3时,首都30万军民齐集天安门广场参加开国大典。毛泽东主席在天安门城楼上按动了升旗电钮,新中国的第一面五星红旗在雄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代国歌《义勇军进行曲》和礼炮声中如一轮红日冉冉升起。

宋树信说,升上去的国旗就是他监制的那面拼接了五角星星尖的国旗。而另一面国旗当时由聂荣臻元帅指示护旗的战士用绳子系起,隐蔽在旗杆一边。万一电动升旗装置出现故障,随时准备改用人工升旗,保证万无一失。

73年过去了,开国大典升起的那面五星红旗,现已保存在国家博物馆。尽管对于第一面国旗的缝制者有不同的说法,那是因为当时为开国大典准备的国旗不止一面,缝制者显然也不止一个人,但是无法否认的是许多人默默无闻地为此作出了贡献。今天,我们把彭光涵、赵文瑞、宋树信都看作是新中国第一面国旗的缝制者或第一批国旗制作者中的一员。

曾联松是国旗设计者

行文至此,关于国旗的诞生,还有一个重要的谜团未解开:国旗的设计者是曾联松,但在官方的表述中,为什么曾联松的“个人创作”最后成为“个人设计”?“创作”与“设计”之别,在国旗设计者心中留下了怎样的憾事?这段历史又是谁披露出来的?而国旗设计的诞生地又在哪里?

国旗的设计者是在上海“现经社”(党的秘密办事机构)工作的曾楫。1949年5月27日,上海解放时,他改名曾联松。7月底,曾联松在报刊上看到征集国旗图案的启示后,经几个不眠之夜,在自己的宿舍构思出轮廓后,剪出一个大五角星象征中国共产党,并以大星导引于前,4颗小星环绕一侧,如星拱北斗。并把五角星设计为黄色,这不仅与象征革命的红色旗面相协调,也表达了中华儿女作为黄种人的自豪。

这组金星图案应放在红旗的什么位置呢?经过反复推敲、比画,曾联松把五星挪向旗面的左上方。如此一来,整个图案庄严而显华丽,明朗而不萧疏。曾联松终于感觉有了一个最佳的构图方案。

曾联松据此制成两幅五星红旗图案:第一幅图案上,左上角大五角星上贴着用红色油光纸制作的“镰刀斧头”标志,即“红地五星旗”。第二幅图案上,左上角大五角星里则没有“镰刀斧头”标志。

在投稿应征之前,曾联松把他在中央大学读书时的校友陈树三请到家中,征求老同学的意见。

陈树三仔细看了两幅图案后,建议曾联松寄送第二幅没有镰刀斧头的图案。作为老同学,陈树三把看法说得特别直率:“第二幅红旗好,第一幅不好。第一幅从内容上说,政治意义重大,符合国情;从形式上看,简洁明了,鲜艳亮丽,看了令人喜爱。但第一幅大星上嵌镰刀斧头,不但影响了大星形象,而且看后有压抑感。有些挤,不自然、不自在!”

陈树三的这个意见,着实让曾联松感到意外。但曾联松还是在不动声色地听着。同时也在思考着旗面是否要改进。

但谁也不知道曾联松到底是怎样思考的,最终他没有听取陈树三的意见,还是把那幅有镰刀斧头的国旗图案稿寄往北京。

当时,全国共收到应征的国旗图案3012幅,从中筛选出38幅,在北京饭店举办了国旗图案选阅室,供大家评选。曾联松设计的有镰刀斧头的图案也陈列其中,十分醒目,首先被田汉、郭沫若看中了,他们建议送毛主席审阅。为了选出最好的国旗样稿,这38幅国旗样稿全部隐去姓名,编号成册。曾联松的设计稿编为“复字第32号”。这幅国旗设计稿样,以其独特的构思、深刻的蕴意,得到了毛泽东的赏识,得到了与会代表的赞同。毛泽东同时建议:把大星中的镰刀斧头删去。因为五星红旗要表现我国人民革命大团结,现在要团结,将来也要团结。

毛泽东的建议被采纳,这幅经修改过的“复字第32号”国旗样稿,在9月27日的大会上获得高票通过。

由于大星上的镰刀斧头被删去,作为国旗的五星红旗的创作属性,就发生了质的变化。即由原来的“个人创作”变成了“集体创作”。曾联松也就成为集体创作的一员,由此他也只能是五星红旗“设计者”,而不是“创作者”。假如曾联松当时就把第二幅五星红旗作为应征图案,就不会有删改的问题,那曾联松肯定就是独占鳌头的五星红旗——国旗的创作者。这是留在曾联松心中一生的遗憾。

当曾联松设计的图案被选中,并最终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时,曾联松已在愚园路1136号华东合作事业管理局任科长了。尽管他看到了《解放日报》在头版头条刊登了套红的国旗图案,但因没有写他的名字,曾联松也就无法确定,这国旗图案是否是他设计的那幅。

1950年9月13日,已担任全国合作社总社华东办事处供销处副处长的曾联松来北京出差。刚在饭店住下,就有来自全国政协的工作人员登门拜访。来人问了曾联松关于国旗设计的情况和投稿的经过,他们问得很详细,还做了认真的记录。

1950年9月27日,回到上海的曾联松收到一封北京寄来的公函,邀请曾联松参加国庆一周年活动,一份红色的观礼请柬,一份绸质的观礼券。这一天,离曾联松投稿的日子,相隔了整整13个半月。迟到的喜悦,依然令曾联松心速加快。

一个人,一个普通的人,能够为伟大的共和国设计国旗。这是个人的无上光荣,更是共和国的无比荣耀!

曾联松如期来到北京,被邀请登上天安门观礼台侧的97号座位上,喜庆共和国的生日。这特殊的待遇,让他兴奋难眠,在宾馆写下天安门观礼诗《赴京观礼》:

乘风秋日走燕台,香拥红旗桂蕊开。

巧夺天工遗玉宇,叨陪盛典萃英才。

霞帔牛斗留诗去,铠甲山河入画来。

更喜月明燕赵夜,高歌万户一新醅。

1979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30周年,曾联松受邀参加国庆典礼,再次登上了天安门广场观礼台。

1982年3月5日,中国革命博物馆保管部给曾联松寄来了一封征询函(革保第11号),称:“我们拟将您的国旗设计原稿作为革命文物收藏,今去函与你协商,不知意见如何,你有什么要求也可详细说明。”曾联松当即复信,表示同意,并寄去“国旗设计原稿”,并特别明确:个人没有任何要求。

革命文物,弥足珍贵,若开价拍卖,定锤当以万计。而曾联松无私地捐赠给中国革命博物馆。他认为这一举措,增添了国家的荣誉,有利于教育后人。

1999年10月19日,曾联松因病医治无效,在上海逝世。享年82岁。

(作者:西北政法大学教授 朱彦  北京古都学会影像专委会副主任 闫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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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4日,毛泽东针对国民党的“求和”阴谋发表《关于时局的声明》。16日,在李家庄的民主人士致电已到达沈阳的民主人士,倡议联合复电响应毛泽东的声明。当天,沈阳的民主人士复电表示同意。随后,各民主党派发言人发表谈话,并将响应声明刊发在香港《华商报》。22日,李济深、沈钧儒、郭沫若等55人联名发表《我们对时局的意见》,一致表示:“愿在中共领导下,贡献力量,共同推进,以期中国人民民主革命迅速成功,早日实现独立、自由、和平、幸福的新中国。” 1月31日,北平和平解放。2月1日,李济深、沈钧儒、马叙伦等56人(其中35位民主人士在沈阳)致电中共中央主席毛泽东和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司令朱德,祝贺平津解放的伟大胜利。这通贺电,不只是简单的文字表达,更是他们内心真实情感的倾诉: 我人民解放大军,乃人民之武力,革命之前锋,作战以来,已二年有半矣。诸先生指挥若定,劳苦功高。诸战士俯仰如神,鞠躬尽瘁。旌旗所指,箪食壶浆。击刺之加,迅雷惊电。近者锦沈大捷,使东北全部解放;淮海大捷,使京沪彻底动摇;而津沽大捷,尤使北平古都兵不血刃而告光复。武功彪炳,空前未有。革命完成,指日可待。顾元凶蒋匪,虽若逋逃,助恶美帝,犹弄鬼蜮,务望追奔逐北,振至上之雄威;扫蒂除根,奠无疆之大业。任是天涯海角,使奸犯无处潜藏;纵有羊狠狼贪,令阴谋断难实现。同人等已先后进入解放区。叠奉捷音,不胜振奋。窃愿竭力追随,加紧团结,为中国之建设奋斗到底。谨电驰贺,并致慰劳。尚希不遗,时赐指导。 他们在贺电中表达了对中国共产党和人民解放军的敬意和感激之情,表示愿竭力追随,加紧团结,为中国之建设奋斗到底。 毛泽东、朱德对这个通电高度肯定,并于第二天复电李济深等56位民主人士: 二月一日来电读悉,极感盛意。中华民族与中国人民的解放斗争,百余年来,前仆后继。无数先烈的鲜血,洒遍了锦绣山河,亿兆后起的人民,表现了英雄气概。此次人民解放战争之所以胜利,是由于全国人民不畏强御,团结奋斗,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一致奋起,相与协力,从而使人民解放军获得各方面的援助,使人民的敌人完全陷于孤立。胜负之数,因以判明。现在残敌尚存,诡谋时作。求喘息谓为求和平,待外援名曰待谈判。口诵八条,手庇战犯,眼望美国,脚向广州。欲求人民解放斗争获得最后胜利,必须全国一切民主力量同德同心,再接再厉,为真正民主的和平而奋斗。诸先生长期为民主事业而努力,现在到达解放区,必能使建设新中国的共同事业获得迅速的成功。特电布复,敬表欢迎。 这两通电文是北平和平解放后急发的“特别电报”,有“特电”之称。56人贺电中,众多民主人士运用文言语句,字斟句酌,字字珠玑,真情流露。毛泽东、朱德的复电,以嘲讽国民党和谈阴谋的语句写下“求喘息谓为求和平,待外援名曰待谈判,口诵八条,手庇战犯。”。这通回复李济深等56位民主人士的电文,读起来更是朗朗上口,令人拍案称绝。 “特使”:林伯渠专程赴东北迎接 沈阳解放后,沈阳铁路宾馆开始接待到达东北解放区的第二、三批民主人士。先期入住哈尔滨马迭尔宾馆的民主人士,也“搬家”到沈阳铁路宾馆。 许广平之子周海婴在《我随民主人士在东北的点滴回忆》一文中写道: 宾馆里有一间四周布满沙发的大会议室,沙发硕大,也许是沙俄时期留下的家具吧。就在这间会议室内,每隔几天就有活动,举行时事报告或民主人士座谈会,也有小范围的学术讲演。比如从美国归来的心理学家丁瓒先生,讲过欧美的心理学研究现状。我听了大开“心”界,但大家的反应却平平,无人向他提出询问,因而未引起什么讨论,丁先生一讲完,报告会就冷冷清清地结束了。 长春解放后,也是在这个会议室里,中共中央东北局负责人亲自来向民主人士介绍这场战役的经过。他说这场战役打到最后,变成一场混战,指挥部和各级指战员之间,因通讯员都牺牲了,联络都中断了,但我们的战士个个士气高昂,都能“人自为战”,而国民党军队士气低落,因此虽然兵力悬殊,我军最终还是取得了胜利。 北平和平解放的消息传来,大家兴奋不已。56位民主人士给毛主席、朱总司令发去贺电,收到领袖复电后,交际处先组织在沈阳的民主人士到郊区,体验土改后农村的翻天覆地变化。他们走访农户,和老乡聊天。之后,中共中央东北局、东北行政委员会等机构组织民主人士进行参观考察。这是新政协筹备工作的重要环节,旨在通过实地考察,增进民主人士对中国共产党政策的理解与认同。 2月11日,民主人士从沈阳出发,途经抚顺、长春等地,重点考察东北地区的经济恢复和社会建设情况。他们参观了抚顺煤矿和工厂,在长春考察了农业合作社。这些活动让民主人士亲眼见证东北解放区恢复生产的工矿企业、土改后的农村,以及教育、司法等领域的改革成果,看到东北解放区的欣欣向荣景象。许多此前对共产党政策存有疑虑的人深受触动。 2月14日,东北局、华北局及平、津两市收到周恩来起草的电报。电报委派林伯渠代表中共中央前往沈阳,迎接在东北的民主人士到北平。电报说明了邀请民主人士到北平的原因:“原到华北的民主人士多数已去北平,现再将在东北的民主人士接去,是为了能集中起来协商大计,准备新政协筹备会的成立。” 毛泽东、周恩来十分重视东北民主人士赴平事宜。林伯渠临行前,毛泽东专门与他谈话,就迎接民主人士的原则、政策、具体路线及接站等问题提出意见。毛泽东还在中共中央接待民主人士方案上批示:“林老与民主人士入关时,望东北局令铁路总局派专车,并派一个有训练、守纪律的连队随车护送。” 林伯渠是同盟会会员、曾为国民党元老,也是中国共产党统一战线工作创始人之一。中共中央让他以中央“特使”身份赴东北接民主人士到北平,更体现出对民主人士的高度重视。 “特会”:在中南海召开 2月23日,李济深一行35人在林伯渠和东北行政委员会副主席高崇民陪同下,乘坐“天津解放号”专列从沈阳出发,次日抵达天津。25日,民主人士一行顺利从天津抵达北平前门东站。同日下午,在天津的民主人士李烛尘、资耀华等40人也乘车抵达北平。 周海婴在《航向新中国》一文中写道:2月25日,民主人士乘坐的专列抵达北平。火车在永定门站临时停靠时,能看到被释放的国民党士兵散漫地步行,可见解放军政策宽大。列车即将抵达前门车站时,只见铁路两旁屋顶每隔10米就有持枪战士守卫,安全保卫工作十分严密。 当时,中共中央和解放军总部还在河北西柏坡。到北平前门火车站接站的有第四野战军高级将领、北平市军管会主任兼北平市首任市长叶剑英、市委书记彭真等一批党政机关人员和100多位各界民主人士。民主人士被安排到当时北平最好的宾馆——北京饭店和六国饭店下榻。 接下来的工作是筹备“特会”:欢迎民主人士大会。早在2月14日,中共中央给东北局、华北局及平、津两市发电文,明确部署“在各方民主人士会集北平之后,应召开一次欢迎大会”,还安排董必武、彭真等几位中央委员留下,待欢迎大会结束后再到西柏坡参加七届二中全会。由此可见,中共中央对民主人士十分重视。 2月22日,中共中央统战部致电中共北平市委,提出“邀请参加北平欢迎各方民主人士大会的人数应增加到一百五十人左右,让平、津两地参加者增至五六十人”,进一步扩大了欢迎大会的规模。 2月26日,北平欢迎各方民主人士大会在中南海怀仁堂隆重召开。参加者不仅有各民主党派、团体与无党派人士代表,还有全国总工会、解放区农民、全国学生团体、全国妇女团体与少数民族代表。此外,刚从西柏坡回北平的上海人民和平代表团颜惠庆、章士钊、江庸、邵力子也应邀参会,人数扩大到400多人。大会持续了四个半小时。 欢迎大会由叶剑英主持,彭真致欢迎词。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主席李济深、中国民主同盟中央常务委员沈钧儒等14名民主人士代表相继发言。其中有中国民主促进会常务理事马叙伦、无党派人士郭沫若、三民主义同志联合会中央常务委员谭平山、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中央委员李德全、中国农工民主党主席章伯钧、中国民主促进会理事周建人、中华全国总工会副主席朱学范、中华全国总工会执委朱俊欣、中国民主建国会理事章乃器、清华大学教授张奚若、北京大学教授许德珩、南开大学教授萧采瑜。他们表示拥护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共商建国大计。 在这次大会上,李济深的话代表了民主人士的心声。他说:“我深信,中国的革命在中共领导之下必然成功,民主的新中国必然实现。我进入解放区,从大连到哈尔滨,目睹各项民主建设突飞猛进,还有朋友从关内解放区带来的见闻,都是有力证明。”李德全更是直接表示:“这次集会意味着全国民主力量空前大团结,意味着全中国民主力量愿在中国无产阶级、中国共产党、中国革命的英明领袖毛泽东先生领导下,齐心协力彻底完成革命。” 通过这次会议,各民主党派、无党派人士与中国共产党加强了沟通交流,增进了彼此信任与理解。大家在民主、平等、团结的氛围中,共同探讨国家的前途和命运。 这一在春天绽放的民主盛会,厚植了筹备新政协、筹建新中国的共同思想和政治基础,为新中国的诞生吹响了嘹亮的号角。 【人民政协报】朱彦 闫树军:绽放在春天里的民主盛会(政协记忆):https://share.rmzxw.net.cn/article/6515423/5.html?t=1773208021&sign=55bcf11fb4b518b471252b396f0dcbef

    2026-03-12
  • 一面锦旗,十分责任——西北政法大学法律服务中心用青春书写有温度的法治故事

    2025-12-12
  • 【陕西共青团】一面锦旗,十分责任 ——西北政法大学法律服务中心用青春书写有温度的法治故事

    2025年,在共青团西北政法大学委员会的指导与支持下,西北政法大学法律服务中心援助部的援助员们,用专业知识与真挚情怀,书写了一份又一份有温度的“法治答卷”。 帮的都是实在事:从工资到押金,从欠款到赔偿 援助员们处理的案件,大多与老百姓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有购买瓷器却迟迟未收到货的当事人,有面对租房纠纷却被中介以合同不可改为由强签一年并拒退押金的租客,还有房屋所有权纠纷、不当得利纠纷、消费权益受损的服务合同纠纷等等。面对这些让人糟心的事,援助员们不仅认真梳理案情、指导当事人诉讼,代写法律文书、帮助申请劳动仲裁等,还给予耐心的情感疏导。“当事人那句‘谢谢你啊小姑娘’,让我心头一暖。法律不是枯燥的条文,而是可以握在普通人手中的温暖力量。”援助员韩雯杰说。 除了普通人遇到的各种生活困境,劳务纠纷是援助员们日常中接触最多的案件类型。迟迟未收到电子零配件加工款的当事人,未签劳动合同却被扣工资的劳动者,还有在三个工地被拖欠工资的农民工……“看到当事人拿到起诉状时眼里的希望,我更加坚信,每一个微小的正义都值得守护。”援助员李丹碧在帮助当事人连续撰写三份起诉状后感慨道;“多亏你们,让我觉得这么远的事,也有人认真放在心上。”当赵雨薇听到当事人这样说“那一刻我明白了:距离从未阻隔正义,因为信任本身,就是最坚固的桥梁”;“用专业与耐心,为身处困境的人指引方向,这也是‘援助’二字最珍贵的含义。”李成娟说。 援助员蒋尚勇曾帮助一家因合同纠纷陷入困境的企业。他在酷暑中认真梳理案情、代写诉状并指导维权,最终有效遏制了当事人资产损失扩大。“连一份解暑的西瓜饮料钱都不收,这份专业与品格让我由衷钦佩。”当事人在感谢信中写道。蒋尚勇表示,初次见到学长学姐收到锦旗时,心里便暗暗向往;而当自己真正通过专业援助赢得当事人的信任与感谢时,才深深体会到法律工作的温度与意义。“锦旗让我觉得,我们真能守护普通人心里的那份公平,更让我愈发坚信法律的价值。”王新阳感慨道。 每一面锦旗背后,都是一个普通人维权成功的故事,也是援助员们不懈努力的成果。 以青春践法治,用初心暖民心 “法律不是书本上的字,是能用的工具。”这句话正被无数学生援助员亲身体验和验证。“一边学知识,一边办实事”,在“学中做、做中学”,这既为学生未来从事法律相关职业打下坚实基础,更培养了强烈的社会责任感。 “一面锦旗,十分责任。”韦书宝的话语道出了大家共同的心声。荣誉属于过去,而持续精进专业、帮助更多人,才是对这份认可最好的回应。正如李佳睿所说:“我们会继续用行动,去传递法治应有的温度。” 据悉,西北政法大学法律服务中心在2025年累计接待来访群众约4300人次,解答各类法律咨询1900余次,代写法律文书1100余份,并成功代理案件40起,未来,西北政法大学法服的学子们将秉持“以我所学,服务社会”的初心,用奋斗的青春继续书写有温度的法治故事。 【陕西共青团】一面锦旗,十分责任 ——西北政法大学法律服务中心用青春书写有温度的法治故事 https://www.sxgqt.org.cn/home/news/info.html?id=356375

    2025-12-11